“不会。”假沈觅玄耳朵微动,打断了陆晚萝的话。

“为何?”陆晚萝眸光森寒,一脸警惕地打量起假沈觅玄来,“还有……你究竟是何人?”

假沈觅玄并未急着回答,而是围着陆晚萝踱步,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当路君正在打量怎么逃都逃不走的猎物一般。

许是被假沈觅玄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,陆晚萝单手叉腰,另一手指着前者:“速速回答!”

假沈觅玄步子一顿,恰好立于陆晚萝的身后。

他迟缓地伸出双手,猛然落于陆晚萝的双肩之上,骨节弓起,指尖深深扎入她衣中,又向前伸了脖颈,唇瓣微张,呼出口口热气。

一瞬后,听起来冷似寒霜的声音传入陆晚萝的听户。

“在下乃……爱禽人士。而你,恰好是在下唯一的樊笼中禽,更是致命一棋。当然,若是长话短说便是,在下心悦你。”

语罢,假沈觅玄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,撒手,闪身至陆晚萝身前,语气淡淡地补充:“至于为何……在下也不知。因方才所言仅是在下的猜测。”

“既是猜测,那便没必要一脸肯定地说出。”陆晚萝白了一眼假沈觅玄,手腕一转,一把白色长剑就握于手中。

“哦——”假沈觅玄拉长声音,似笑非笑,“看来在下的猜测是对的。”

陆晚萝眸光微动,朝着假沈觅玄努了努嘴:“哦对了,你适才所言本君可以当做是戏言,不会当真,但若是……”

假沈觅玄挑眉,目光如炬地盯着陆晚萝,并打断了后者的话:“假如在下说,那并非戏言,你该当如何?”

“再胡言,本君不介意……赐你一死。”陆晚萝眼神阴翳,双手握拳,绕过挡路频频的假沈觅玄,开始觅起阵眼来。

因她知晓,世间诸多阵法均有阵眼的存在,如若能寻得阵眼,并顺利将其摧毁,就能平安出阵。

“依在下看,此阵不一般呢!”

冷不丁的,假沈觅玄的声音再度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