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本君定不是自己走至此地的,因本君方才鼻腔流血,已然陷入昏迷。

故亦就是说,本君是于昏迷时被人送至此处并强行更衣。

那……送本君之人和更衣之人会是同一人吗?

还有,沈觅玄与都晟玄此时在何处?是否遭遇了不测?这常胜城城主究竟是向何人买的黄瓣?其又是何时用了何招让本君昏迷的?许府中是否还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?

……

无数的问题犹如千只蚍蜉般爬上陆晚萝的心脏,并不断啃之。

罢了,还是先弄清楚此为何处吧。

陆晚萝强压下诸多问题,坐起身来,欲要翻身下榻。

恰在此时,一阵渐近的脚步声传来。

陆晚萝眉头一拧,双眸合了大半,乖乖躺了回去。

俄而门开,一位年岁约过三旬的女子迈着优雅的步子匆匆走入。

只见其上身穿一袭橘黄色花草纹大袖披衫,外披米黄色轻薄帔帛,下身着水蓝色宝相花纹长裙,足踏一双笏头履。

青丝高盘,如金花钗、花树、簪与似银插梳均戴于首,看着颇为沉重却不乏贵气。

只可惜其肤如来牟,还肥头大耳,算不上什么貌美佳人。

“姑娘若是醒了就坐起身来吧。”

忽,此人眸光一寒,慢慢道。

陆晚萝闻声,赶忙不动声色地将眸子完全合上,屏息凝神。

此人似是已经识破陆晚萝是在装睡,故而步步走向榻,右手伸入左袖:“姑娘莫要再装了,因着再装下去,只会于你不利。”

陆晚萝掀开被褥,一个赤鲤打挺立于榻上,身子向前微倾:“你在袖中拿何物?”

“拿——”此人缓缓从袖中抽出手,随后抖了抖袖子,“拿什么呢?明明袖中什么都没有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