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哀嚎后,陆晚萝如列缺般快移到沈觅玄身侧,将他拉起:“没事吧?”
沈觅玄:“……???”
蠢货师父,你简直有眼无珠!
你看看沈某这副样子,哪能说“没事”?
不会言关心之语就闭嘴,行吗?
还有,你方才与那,那,那经络错乱之人“相谈甚欢”,是不是早就把你那命苦的徒儿我……遗于首后矣?
哎呀呀,这般想来,沈某好不可怜!
“解药。”
陆晚萝不高不低却字正腔圆的声音让沈觅玄心中一暖。
原来,蠢货师父还是在意沈某的,真叫沈某感……
“他若死了,晦气。”
沈觅玄:“……???”
蠢货师父,你怎能这么说?
你这么一说,沈某那颗幼小脆弱的心脏会立刻裂成喜蛛网!
所以,所以,所以沈某决定收回适才心中说出的那个“感”字及那个将要说出的“动”字!
“照顾好他,你毕竟是他的心魔。”陆晚萝将正在心中不断言语的沈觅玄推入都晟玄怀中,弯腰,捡起一根平平无奇的长树枝,指着仍在靠近的许承戾,“黄口孺子,本君不喜重复第二遍,明白?”
许承戾闻言,步子一顿,眼神中好像装着熊熊烈火:“黄口孺子?你这一马平川的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呢?”
陆晚萝的眸中恨意翻涌:“不喜欢?那就换成‘乳臭未干’可好?反正两词之意差不多!”
哼,谁让你污蔑本君“一马平川”的,本君明明粉着兰胸雪压梅好不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