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萝眸子一转,蓦然转身,低声:“鬼!”

“啊啊啊!”沈觅玄被吓得尖叫起来,双腿一软,险些栽倒于地。

“这就吓到了?徒儿,你还真是胆小如鼠。”陆晚萝捂唇轻笑,双眸一弯,脸上写满无辜,“哎呀呀,谁让你这徒儿往为师扔土的,被为师吓一下,也是你应得的!”

沈觅玄:“……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记仇。

“为何不语?”

沈觅玄的脖颈向后一缩,身子亦往后一倒:“……不知言何语。”

嗯,是了,确实不知言何语。

因为沈某好像忽然能理解……李墨灼当时发现蠢货师父是“假死”之时的复杂感情矣。

“你不会在生为师不提前告知你的气吧?”陆晚萝眨了眨眸,试探性地问了句。

“你觉得是便是呗。”沈觅玄双手向上一翻,云端耸个不止,语气听着很敷衍。

不知为何,沈觅玄总感觉此刻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似酢或枸橼之之味。

甚是难闻!

“有病。”陆晚萝也不惯着沈觅玄,当即骂出了口,而后走向都晟玄,手腕一转,几缕白气就从都晟玄微张的口中钻入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