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觅玄照做。
“此为何地?”沈觅玄左顾右盼了一阵,开口问道。
“不知。”陆晚萝摇头,用警惕的目光缓慢地扫过一景一物。
皎皎婵娟悬云汉,廖廖玉沙点墨云,纷纷柳絮飘残枝,皑皑白雪覆坤仪。
好不……萧瑟?!
世人皆言,往往佳景皆是暗藏危险的,故而此地……定然不会如表面看起来这般“风平浪静”。
“蠢货师父,沈某有一事不明。”沈觅玄微微扬起下颚,支于掌心,五指弓起,依次敲击着薄唇,语速慢吞吞的,与篆愁君无异。
“笨才徒儿,你讲。”陆晚萝单手支着下巴,语气不平不淡。
哼,谁让你又说为师是“蠢货师父”的?回你一句“笨才徒儿”是你“罪有应得”!
沈觅玄双眸快眨,露出一副百思不得其解之样:“此处为何明明雪盖大矩,但却一直温暖如春,丝毫感受不到半分冷意?”
此问一出,陆晚萝和沈觅玄双双陷入了沉默。
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交汇在一块儿,又故作平静般前后别过头,一齐清了清嗓子。
“蠢货师父,你是陇客否?”沈觅玄向后蹦了一步,腰硬生生地向后微折些许,双臂抡起,而后交叉身前。
“陇客?笨才徒儿,你什么意思?”陆晚萝一时未领会此词之意,双目迷茫地问道。
“不是吧?不是吧?蠢货师父你怎能连此句阴阳都听不明白呢?”沈觅玄上下打量了陆晚萝一阵,勾唇一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,“蠢货就是蠢货。”
“笨才徒儿,你在信口胡诌什么?依为师看,笨才就是笨才……”
“信口胡诌吗?沈某看未必吧,毕竟师父你连沈某在言你鹦鹉学舌都听不懂,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