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毕,沈觅玄扭头看向垂首不语的陆晚萝:“蠢货师父,你为何不言语?难道你不以为此院长为蠢货,你……”
“笨才徒儿!”陆晚萝倏忽抬首仰面,眸中晶莹一片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。
见到陆晚萝哭矣,沈觅玄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思索一二后,沈觅玄抬手,欲要抚摸几下陆晚萝的首以示安慰,但对上后者那双眼泪汪汪的眸子后,动作一顿,收回了手,问道:“为何哭?”
旁人哭起来丑如夜叉,可她哭起来……为何会好看至极,还令沈某忍不住去怜惜?
不对不对,沈觅玄你是蠢……聪慧者吗?怎能对陆晚萝这个蠢货师父产生这样的想法?
你与她不过就是,就是,就是合作关系罢了!待你续寿后,你就与她一拍两散,不,好死不相往来!
“为何哭?还不是恨本君……”
陆晚萝的话未言毕,手腕就被沈觅玄一把握住。
“干什么?”陆晚萝的眸中闪过一丝错愕,而后嗔怒道,“你莫不是想做登徒子,想……”
沈觅玄环顾四周,拉着陆晚萝向着一个墙角走去:“人多眼杂,甚是不便。”
“不便?”陆晚萝的脸上掠过一抹狐疑之色,“那你用逼音成线或是气声的方式言语不就行了?为何非要用一脸认真的模样拉着为师去墙角?”
沈觅玄身子一僵,撒手,挠了挠首:“好像……是哦!”
陆晚萝:“……???”
嗯,本君现下真想用你常用之词来形容此刻的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