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萝越听越觉得火大,所以只能抬手捏着眉心。
见女人似乎一时止不了,陆晚萝双手一拍榻,整个人从榻上坐了起来,双眸怒睁:“所以……女儿在娘眼中只是个赚钱的工具吗?”
女人凝视着陆晚萝,脸不红,心不跳地反问:“难道不是吗?”
陆晚萝:“……???”
女人看到陆晚萝的这幅表情后,噗嗤一笑:“水水,女子生来低贱,生来就是工具,唯一的用处就是靠身子赚钱……”
“可,可,可是娘,你先前不是这般讲的!”陆晚萝的脑中闪过女人之前说的那些话,“你之前说要攀上枝头做凤凰,还说……”
女人眉眼微动,咬唇:“是,娘是说过你说的这些,但——”
“但什么?”
女人长舒一口气,目光注视远方:“但现实就如同压死橐驰的最后一根铬草一样,将娘的自尊心等东西狠狠地打压,践踏,让娘不得不垂首。”
“……”陆晚萝无言一阵,良久后开口,“那娘……你为何不再多逃离几次——”
“嘘!”女人比了个噤声的动作,将声音压得甚低,“不怕隔墙有你爹这个耳?水水,你莫要多劝了。娘和你不同,年纪大了且早就错过可以选择的年纪,你尚小,还是可以为自己搏一搏的。”
“娘,你的意思是?”陆晚萝微微扬起下颚,上下打量了一番女人。
女人蹙眉,眸含微笑,将声音压得更低:“水水,娘的意思是去了京都你就莫要回来了,免得……再受痛苦。”
陆晚萝:“……???”
此言当真?
但……这女人前后态度的转变也太大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