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前是在偷听隅吧?不然你也不会知道本君同女人说的那些,更不会自角落走出!

喂喂喂,怎么你还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?难道你以为你偷听隅还有理矣?

罢了罢了,只能说人有异,有的人颖悟绝伦,有的人嘛……蠢如鹿豕。

暗自思付毕,陆晚萝就用眼角余光偷偷扫了这对夫妇多眼。

“贱东西,看什么看?再看老子把你眼珠子抠出来!”男人注意到了陆晚萝的小动作,火冒三丈,举起长梃,步步逼近后者。

女人见势不妙,立即从地上爬起,绕至男人身后,一把搂住了男人的腰,哀求连连:“别,别,别打她了!明日是她赴京的重要日子,你不能……”

“老子知道,老子就是吓唬吓唬他。”男人将手中的长梃扔到一边,粗鲁地挣脱了女人的手,转身,“今夜老子可以不揍她,但若是被老子知道,她在那什么狗屁京都肆意妄为,那老子宁可不要面子,也要把她一路拖回来!”

说罢,男人冷喝一声,潇洒离去。

女人目光复杂地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,最终走到陆晚萝身边:“水水,你还好吗?”

“没事,娘。”陆晚萝语气平淡。

“没事就好。”女人长舒了一口气,而后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没事还不滚回榻上去?你莫不是真如你爹所言,翅膀硬了,想……”

陆晚萝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装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,躺回矮榻:“好勒,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