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、浸、水。”陆晚萝瞅准时机,轻轻启唇,“身之元首浸水的浸水。”

苏今水的神情蓦然一凛:“你,你,你才脑入水乎!”

“浸水,本君懒得和你多费口舌。”陆晚萝双臂环抱,“毕竟人要听懂犬吠甚难。”

苏今水眸子一转:“陆晚萝,你怎么又说‘犬’这个字了?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?”

“明知故问,蠢货。”陆晚萝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
她完全没意识到,明明并未和沈觅玄这个逆徒之最相处甚多时间,但她的口头之禅却已变得和某人愈来愈像矣。

“蠢货?不不不,在我看来,有人比我更合适这个称呼呢。”苏今水似笑非笑道。

“谁?”

“自然是你呀!”

陆晚萝的神情蓦然一变,眉宇间凝着杀意:“呵,不过是条疯犬之言,本君何须……”

苏今水咂了咂嘴,打断了陆晚萝的话:“陆晚萝,你难道没发现,我一直在诱导你多多言语吗?”

“……发现了。”

“哦?是吗?”苏今水的面上写着“不信”二字,微微歪首,眸光亮起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何要这么做呢?”

陆晚萝:“……”

嘁,不得不承认,苏今水确实狡猾如狐,稍不留神,就会被她牵着鼻子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