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爷天真地以为,如你这般温暖如春日暖阳之人是永远无忧无虑的,可偷偷深入打听后才知,这些都是你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假象罢了。

因为真正的你有个酗酒凶暴之父和一个过于望女成凤之母,每一日过得万分不易。

后来的一次上元夜,大街小巷热闹十分,而你却独自一人坐于缘石上,双手捧着一壶酒,冷冷清清。

小爷我恰好那日亦有几分失意,就与你一道坐于缘石上,互诉衷肠。

那一夜,明明很漫长,却让小爷我觉着甚是短暂,仿若白驹过隙。

再后来……不提也罢,因好像确实都是小爷我一人的单向付出。

见到李墨灼露出这副闷闷不语的模样后,陆晚萝将前者拉至离苏今水有些距离之地,语重心长道:“本君还是那句话,爱从来都是相互的。”

说完,冲着李墨灼勾唇浅笑:“你做的甚对,无需向她道歉。还有,既已做出决定,那便秉持着‘往事如烟’的心态好了。”

李墨灼眸中闪过几分不舍,终还是狠了狠心,侧过首,不去盯着苏今水看:“嗯!恩人你……所言极是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陆晚萝眉眼一弯,露出了“孺子可教也”的表情。

虽然世人皆说“棒打鸳鸯”是不对的,但本君以为此言太过于笼统!

世上鸳鸯甚多,不用棍棒打合适鸳鸯才是正确的,至于错误的嘛……就早点打散好了,毕竟长痛不如短痛。

哎呀呀,这般想来,本君又干了件好事呢!不愧是善良的本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