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吧?不会吧?原来弄了半天,真正有断袖之癖之人竟是沈觅玄?!
自腰部传来的收紧之感让李墨灼回过神来,眉宇间满是厌恶:“撒开!”
“不、撒!”沈觅玄如同亡赖少年般抱得更紧了,甚至还将下颚搁于李墨灼云端上,双眉紧皱,目露嫌弃,唇角却勾起一抹笑,“沈某,沈某……此生认定你了。夫,夫君你去哪,沈某就去哪!啊,不对,应该是你哪都不能去,只能呆在沈某身边,比如现在。”
虽说,虽说沈某戏艺高超,但对着一个七尺男儿演戏,还要说那些情爱之言,也,也,也太难为沈某了吧!
所以……沈某首次面部表情没管理好,不是沈某的错!
嗯,是了,没错。
“沈觅玄,你醒醒吧,两个大男人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。依小爷看,你还不如偷吃窝边草,跟恩人……”
“你说蠢货师父?啧啧啧,像她那种废物不堪,脑子愚笨之人哪配得上沈某啊?”沈觅玄撒手,绕到李墨灼的身前,深吸一口气,双眸瞬间变得含情脉脉。
希望,记仇的蠢货师父可以明白沈某的良苦用心,不要报复……
想未毕,沈觅玄的后背就传出连连痛感。
下一秒,陆晚萝的声音就响了起来。
“笨才徒儿,你明明知道为师非常记恨,却还是一次接着一次地往井溷中跳,为师……”
李墨灼注意到苏今水左手握成似蟠龙爪状,正步步走向背对着其的陆晚萝后,大喝一声:“恩人,小心身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