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难言亦无妨,善良的本君虽与你相处不久,但本君信你所言。”陆晚萝垂下一臂,掌心摊开,“上马。”
“不可以!”沈觅玄双手用力一拍,双眸睁得滚圆,“绝对不可以。”
说完,直接从马背上跳下,怒气冲冲地揪住李墨灼的衣领:“你,和我,沈觅玄共骑一匹吧,因为男女有别。”
说完,又补充了一句:“还有,沈某不管你这个蠢货的什么犬在千舟镇,若你无法正确带路,沈某定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什么犬?她明明是人!”李墨灼用双手推开沈觅玄,心中的怒火噌噌地往上冒,“斯人已逝,还望你这废物男人可以尊重些。”
“死了?”沈觅玄不再嬉皮笑脸,面色变得稍显凝重,抿了抿唇,给李墨灼鞠了一躬,“抱歉,沈某不知。”
“不必如此,恩人,废物男人,若你们不嫌弃,这一路上小爷可以同你们讲讲,小爷和她的故事。”
陆晚萝闻言,稍加思索后点头:“可以,正好路上无趣。”
“既然师父已表了态,那沈某自是没有话语权咯。”沈觅玄直起身子,向后一退,双手搂着自己的腰,眼泪落下,“呜呜呜,沈某也太可怜矣,连话语权都……”
“谁说为师不给你话语权的?”陆晚萝偏头看向沈觅玄,“徒儿,你有什么想说的,大可以说出来,只不过嘛……说出来的代价,也不一定承受得起。”
沈觅玄:“……”
啧,那蠢货师父你这话不等于白说吗?
“沈觅不语就是了。”沈觅玄强压下心中的不满,撇了撇嘴,直接将李墨灼横抱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