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方起身,抬起指头,打算破口大骂,就又被踹了,只不过此次是直接踹飞了出去。

“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沈某?”

沈觅玄无力又绝望的声音由大及小。

站于一侧的陆晚萝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低声笑得出来:“笨才徒儿,你该不会是连‘马后不能立’之理都不知吧?哎呀呀,这般看来,你确实孤陋寡闻啊。”

不久,沈觅玄一手扶着腰,一手垂于身侧,一瘸一拐地走向陆晚萝。

他灰头土脸,眼角还噙着泪:“蠢货师父,沈某……”

话未说完,沈觅玄就被脚下的一根枯枝绊倒,直接趴在陆晚萝身前。

“笨才徒儿,献岁商未至,不必行此大礼。”陆晚萝捂唇轻笑。

沈觅玄狼狈地地上爬起,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了几圈,向后连连后退去,双手按于心口:“蠢货师父,你莫要再笑了!因为,因为,因为你的笑容甚是丑陋且你看起来贼眉鼠眼……”

“笨才徒儿,为师看你是大逆不道,妄想以下犯上,把……”

陆晚萝的话还未说完,沈觅玄就像足下被什么东西绊到一般,“哎呦”一声,摔了个仰面朝天。

“嗯?沈某为何不疼?”沈觅玄单手捂着唇,挤眉弄眼甚久。

“你这个废物男人当然不疼,因着你倒于小爷我身上了。”

李墨灼听着有几分吃力的声音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