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灼担心自身也挨上一脚,所以立即变得话唠起来:“大人,您这帮好之人定要有自身的主见……”

“没你说的多。”陆晚萝边说边把视线落于沈觅玄身上,“你说为师说得对吗,徒儿?”

“沈某,沈某以为……”沈觅玄的脸上写满不服气,直至对上陆晚萝那双寒的能把人瞬间冻住的眸之后,如泄了气的蹘般,垂下了首与眸,“师父所言极对。”

陆晚萝露出甚是满意的表情,重重地颔首:“这样就对了!没有什么事是服个软解决不了的。”

“沈某……”沈觅玄的眼中闪过一分不易察觉的不甘之色,但很快就被其余不明的情绪压下,“知道了,师父。”

留得翠微在,不怕没薪烧,蠢货师父,你给沈某等着!

“废物男人,眼下滋味如何?”李墨灼见到沈觅玄吃瘪,心中不由得愉快至极,“让你说我蠢货,现下被你师父踢了吧,真是一山更比一山……”

话未言毕,李墨灼的后颈就遭到了一记手刀,整个人前后晃了数下,倒首就睡。

陆晚萝收手,双掌互相摩挲数下:“清净矣。”

沈觅玄蹲下身子,用手拍了拍李墨灼的后脑,又站起身来,双手捂唇,笑声甚高:“哈哈哈哈,你活该啊,你……”

然而,言语未落,他的后脖子挨了一记手刀,也是陆晚萝打的。

“蠢货师父你……”沈觅玄满眼的不可思议,抬手指着陆晚萝,而后双眸一闭,后仰倒地。

“笨才徒儿,你想说什么呀?为师为何眼下一个字都听不见了呢?”陆晚萝俯身,弓起骨节,敲打了几下沈觅玄的后脑,随后直起身子,用冷冽的目光瞥了一眼常汐。

常汐被陆晚萝的目光吓了一跳,眸中闪过几分慌乱:“小心魔,当下本护法的实力不如从前,你要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