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墨灼听完沈觅玄的话后,不乐意矣,双手叉腰,身子前倾:“废物男人,你这是何意?你可是在说我的言语似亥所打的呼噜?”
“哎呀呀,你怎么才反应过来呀?”沈觅玄向后缩了缩脖颈,每个字都拉得甚长,语调偏高,语气甚欠,“看来你这反应慢如篆愁君哦!切,不愧是蠢货。”
“你骂谁蠢货呢?”李墨灼的双眸睁大,眸中写满震惊与愤怒,撸了撸袖子,“来来来,你再骂一声试试呢!”
沈觅玄闪身躲至眼下面黑如墨且一言不发,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的陆晚萝身后,还将双手搭于后者双肩之上,脑袋一歪,冲李墨灼扮了个傩面具,还嫌弃不死人般吐了吐舌头,一字一顿道,“蠢、货!”
“废物男人,你找死!”李墨灼的理智被淹没,一拳轰向沈觅玄的脸。
沈觅玄眸子一转,眉头一皱,似乎有着无尽的忧愁,抬手擦起从眸中淌下的泪,言语间飘着一股茶味,“师父,师父,你看看他,他居然想打你那如花般貌美的脸颊,不像沈某,沈某只会心疼师父!”
李墨灼理智回笼,迅速泻力收拳:“……???”
喂喂喂,废物男人你好歹也是一个男儿,怎能这般娇柔造作,多愁善感,和话本中所写的那位潇湘妃子差不多呢?
“师父!”沈觅玄单手捂着胸口,另一手负于身后,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“若不是沈某及时出言,那拳头恐怕就会落于师父的脸上了。师父,沈某并无邀功之意,只是随口一提罢了。”
李墨灼见着陆晚萝丝毫没有表态之意,得意一笑,眼睛看向沈觅玄:“戏艺不精,丢人现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