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前用此词骂过本君,如今看来,本君可以把此次原封不动地还给你。”陆晚萝的双肩猛然一耸,微微歪头,“常汐呀常汐,你莫要气,毕竟是你先说本君好不要脸在先的,文本只是记仇吧。”

“本护法知你记仇,但你也不用重复那么多遍吧?”常汐咬紧后槽牙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。

“唉——”陆晚萝摇首叹息,“那还不是本君心善,以为你耳聋,听不见嘛!如今一瞧,倒是本君多此一举了。”

“小心魔,本护法知道,你说这些就是为了气本护法,更是为了表明你不愿助本护法一臂之力的态度,可,可,可本护法想告诉你,你迟早有一日会后悔的!”常汐的面部表情略微抽了抽,抬起手,妖蛊母虫就从她的袖中爬至掌心,“对了,此漆黑如墨之虫就是妖蛊母虫,你说要是本君使些手段,让这李墨灼……”

“你敢!”陆晚萝右手用力一握,那柄法力凝成的长剑又被她握于手中。

“那你就助本护法一臂之力,让本护法……”

常汐口中的话未言毕,手中的妖蛊母虫就被一把长剑捅穿。

常汐一怔,满眼不可置信地望向身后斜背剑鞘,眼下正用鲛绡一遍又一遍不停擦拭长剑的少年。

“阿徵,你为何如此?”常汐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少年看。

名为阿徵的少年闻言,冷冷抬眸,复垂了眸,声音凉如水:“回常汐主上,无他,唯手熟尔。”

一听“手熟”二字,常汐气得浑身发抖:“手熟?也是,每当本护法弄出妖蛊母虫,你都会用你那柄破剑捅穿它,你知不知道这些虫都是本护法的心血……”

“属下知错,请常汐主上责罚。”阿徵眸中闪过几分歉意,立即单髌跪地,双臂交叠身前,首微微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