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晚萝,你好大的胆子!你竟敢骂本护法是犬?”常汐紧锁双眉,眉宇间浓重的杀气涌动。

陆晚萝丝毫不惧这股杀气,而是双眸含笑,手腕一动,使剑与臂处于同一线上:“本君可从未言过你是犬,莫要动怒,免得……易变丑,不,真像犬矣,还会跳墙。”

说完,陆晚萝低喝一声,双足于地一点,高高跃起,身子前倾,手中长剑撕裂空气,剑尖直指常汐的胸口。

常汐不慌不慌地后仰身体,让陆晚萝的剑贴着前者鼻尖而过。

陆晚萝眉头一拧,迅速调整重心,使身子于空旋了一周,足底重踏梅之主干,剑尖轻挑,剑势如虹。

常汐瞅准时机,抬手擒住陆晚萝的右腕,用力一扭,让后者手中的长剑“哐当”一声掉落于地。

“小心魔,你输了。”常汐加大了手上的力道,上下打量了一番陆晚萝,面上看不出半分喜怒哀乐,语气也是淡淡的。

“你说本君输了?笑话!”陆晚萝左手握拳,似离弦之剑般直击常汐下颚。

常汐躲闪不及,下颚传来沉闷声响,颗颗牙齿瞬间酸痛无比。

“你!”常汐的眸子瞪大,面上写满不可思议。

“我什么我?”陆晚萝冷笑一声,又将左拳摊开为掌,手腕一转,横掌打于常汐心口。

常汐吃痛,不自觉地撒开擒住陆晚萝右腕之手,身形暴退,口中鲜血狂喷,似一条条血红之巳!

她的足底摩擦大矩不断,卸去不少力气后才勉强稳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