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母……是教过本君向善,但本君以为善也要有度,更该分清楚场合。

眼下,此人的一切均是未知且入这偏僻石洞的时机甚是可疑,因此不可盲目出手相助,而是要小心为上。

“妖王心魔大人……求您,救我……”红衣少年的腰向前而倾,单手扶着冰冷的石壁,声音断断续续的,听起来甚是虚弱,“我不想……再被控制!我不想……再咬人矣!”

“你何出不想再被控制,不想再咬人之言?可否告知本君是何人控制你的?”陆晚萝捻着下巴,若有所思一阵,又补上了个问题,“又为何……偏偏向本君求助?”

自从本君妖王心魔的身份家喻户晓后,画像者们便犹如饿了三天三夜的当路君,齐齐扑向本君这个鲜美可口的“鱼肉”。

不,准确来说应是本君这个“鱼肉”的容貌。

故,此红衣少年能认出本君来,也不足为奇,毕竟……各式各样的画像多如牛毛。

可他所言的后两句话,让本君凭直觉以为他有可能就是那道黑影。

还有,他为何不向他人求助,而是偏偏要向本君求助呢?是背后控制之人的命令,还是他另有图谋?

“咬人?你这个蠢货一把年纪了还咬人?你知不知道,咬人一时愉,而被咬之人却疼如……”沈觅玄边说边拳头握紧,双眸微垂,几滴泪自眼角滑落,可惜话未说完就被陆晚萝毫不留情地踩了一脚,“啊!沈某的足,蠢货师父你……”

“笨才徒儿闭嘴,不然——”陆晚萝一顿,面色越来越冷,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