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……还真是记仇。”沈觅玄指节无意识收紧,双眸连续眨巴数下。
“向来如此,你又不是不知。”陆晚萝双目微垂,语速飞快道。
沈觅玄举起双手,双手指尖不停地点着,声音时而高时而低,宛如在唱什么乐曲一般:“对了蠢货师父,沈某想知,为何你这个蠢东西和非愚的沈某会在此洞……”
好一个“蠢货师父”。
好一个“蠢东西”。
好一个“非愚的沈某”。
逆徒,你也太“嚣张”矣!
既如此,那就不要怪记恨的为师对你不客气了!
陆晚萝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沈觅玄看,仿若要在后者身上烫出几个大洞来:“此问,为师已经说过矣。而你刚刚有讲,你不正常时候的记忆也都记得,那么为师以为你这脑子应该去找个医师好好治一治呢!”
“蠢货师父这是说的哪里话?沈某不太听得懂呢。”沈觅玄将双手往身后一背,白皙指尖相互摩搓,“毕竟人与犬言不相同。”
“笨才徒儿还真是胸无点墨呢!”陆晚萝攥紧双拳,微微歪头,“因为笨才徒儿好像只会言关于人和犬的,不像为师,各种形容……都会。”
“蠢货师父你可别这么说沈某,依沈某看,蠢货师傅你更是才疏学浅,毕竟你要靠鹦鹉学舌……”
“什么鹦鹉学舌?”
“模仿沈某的戏精。蠢货师父,你敢说你没模仿过吗?”
“……”
是,是,是,为师是模仿过你的戏精,可模仿也只是为了用同样的方式去报复你罢了。
但……说出“鹦鹉学舌”可就是你的不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