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萝心下这般道。
她手捻了捻下巴,眸光一动,笑靥如花:“那为师以为笨才徒儿你先前出神甚久,应是一不小心成了眇者吧。徒儿呀,听不见人言可不行,会被人笑话的。因此……你还是去找个医师治治吧。”
“哇——”沈觅玄从牙缝中挤出“哇”字且拉得很长,又抬手擦了擦眸子,望着手背上的大片晶莹,语调忽高,“一个瞎子,一个聋子,还真是天生一对呢!师父,师父,你该不会是对沈某——”
深吸一口气,沈觅玄的身子往陆晚萝的方向一倾,眸子一眯,又迅速睁开:“生了情愫吧?”
还不待陆晚萝回话,沈觅玄又搓了下掌心,一手叉腰,一手竟轻拍下前者面颊,随后迈着细碎却不乏礼貌的步子向右侧平移:“就是可惜流水有意,落花无情,沈某于你这个蠢货师父无感。”
“笨才徒儿,你还真是会往面上贴金银珠宝呢!”陆晚萝脸色铁青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“就是不知你脸皮与城墙翘楚中的翘楚谁更厚呢?”
真是气死为师也!
不过……好在为师非愚,及时报复了回去,不然记仇的为师估计会因此辗转反侧,一夜难寐!
“蠢货师父……”沈觅玄刚想出言继续怼陆晚萝,就发现四周的一景一物突然变得虚幻起来。
他身子一颤,眸中晶莹一片,毫不犹豫地往陆晚萝的怀中钻,显得格外的小鸟依人,不,大鸟依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