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萝用冷漠的语气说:“拒答。但为师以为,二者同为七瓣,仅是巧合。”
陆晚萝言出口的两个字让沈觅玄直接变成了口吃:“拒,拒,拒,拒,拒答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……没。”沈觅玄垂下双臂,于身前晃来晃去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双臂于半空画了个圆明,终合掌身前,眸似闪烁星辰,“那第二个问题……师父是不是该答了?”
“答……”
“好?那师父你快答!”沈觅玄抬手拉了拉自身听户,眼睛直勾勾盯着陆晚萝看。
沈某倒是很想听听,你这个蠢货师父该如何去答第二个问题。
“个绒线!”
“答……个绒线?”沈觅玄将陆晚萝的话连起来读了一遍,双目瞬间变成两汪潭水,连语气都添上了几分撒娇与埋怨之意,“师父,你为何还口出污秽呢?你这副样子,当真与那泼……”
“笨才徒儿,你该不会是想说‘泼妇’吧?”陆晚萝的眼底闪过肉眼可见的冷意。
“哎呀呀,记恨的师父别用这样的目光看沈某。”沈觅玄原地蹲下,双手抱膝,双眸连眨数下,唇微微嘟着,“师父,你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,乃姑娘中的翘楚,沈某是绝不会用那种低俗之词形容你的。”
看来沈某以后在蠢货师父面前要管好这张跟淬了毒一般的嘴巴,一定一定,不然按照她的性子,沈某……恐怕真的“难逃一死”喽!
不过,沈某可不信她的注意力会一直放于沈某身上,所以有些时候,还是可以偷偷地,注意是偷偷地,骂个三两句。
还有,此案已破,沈某该想想怎么和师父说,让师父不再耽搁,即刻随沈某一道去去寻琼枝延莲之瓣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