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徒儿?”陆晚萝试探性地唤了声。
“汪。”黑犬,不,沈觅玄应了声。
啧,大意了,不然现下变为黑犬之人定是蠢货师父!
“黑如煤炭,好丑。”
“……???”
沈觅玄的双目瞬间瞪得滚圆,眸中情绪复杂,两行清泪自眼角留下,不停地跺着短小的四肢。
蠢货师父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?沈某好歹也是风流倜傥、玉树临风,怎么到了你口中,就变成“丑”了?
虽说变犬粉会让人变为黑犬,但,但,但也不能用黑如煤炭来形容吧!
这……太扎心了!
“哭什么?为师说的可是事实。”陆晚萝伸手摸了摸犬首,“徒儿啊,你又不是不知为师记仇,为何还要对为师耍这些小聪明呢?该不会你还在心里以为为师是蠢货吧?嗯?”
“……”
可恶,这蠢货师父居然有点聪慧,但,但,但远不及沈某。
“徒儿,你既有此等东西,为何在面对那些帮闲之时你不拿出来?还是说,你早就知为师会路过那,更会因善良而救下你?”陆晚萝似是想到了什么,面色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沈觅玄的唇角抽了抽,对着陆晚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短小的两只前爪努力地去够心口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