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儿,为师以为你言之有理!”陆晚萝自是留意到了沈觅玄的小动作,可表面上还是装作一番毫无防备之样,蹲下身子,抱住沈觅玄。

“师父,你甚好,真叫沈某——”沈觅玄伸出双手,欲要搂住陆晚萝的后背,藏有微曲指间的小袋子蠢蠢欲动,眼泪瞬间止住,“感动至……嗯?”

手中一轻,小袋子竟凭空消失矣。

沈觅玄双手悬于虚空,“哎呦”了一声,方要开始表演,就被陆晚萝狠狠推开。

身子于地滚了一圈,晃了晃撞于树干上的首,沈觅玄鼻子一酸,眼泪夺眶而出:“蠢……好师父,你为何——”

“为何?笨……乖徒儿你还有脸问?怕不是面皮比城墙还厚。”陆晚萝别过首去,唇角弧度缓缓向下而落。

徒儿你“及时止损”,未说出“蠢”字之后的字,反而还加了个良字,那为师便用与你相同方式报复你,不过分吧?

嗯,不过分,一点都不过分!

“师父,不知你可有看到……”沈觅玄的眼珠转了转,抬手拭泪,摆出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,“沈觅的药?”

“药?什么药?”

沈觅玄闻声,故作足底打滑,直接往地上一摔,垂下漆黑羽睫,单手捂着胸口:“不瞒师父,沈某自小体弱多病,犹如一只蝼蚁,艰难地活于之世间……”

听完沈觅玄的一番“美强惨”发言后,陆晚萝双眉紧锁:“哦——这样啊!”

沈觅玄自以为陆晚萝快被糊弄过去,便抬起手背擦了擦面上残留的泪,身子还时不时颤抖几下,看起来楚楚可怜。

“你当为师是傻子吗?”

“嗯?”沈觅玄身子一僵,缓缓抬首,快速眨巴了下右眸,“沈某愚笨,不知师父所言何意?”

这蠢货师父何出此言?不会是看穿了沈某,晓得沈某所言为假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