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萝:“……???”是可忍,孰不可忍?

“嘁,好像有犬吠呢!”陆晚萝将右手搭于耳旁,冷冷瞥了几眼少年。

“没想到你个蠢货能听懂犬吠?”少年向后退了几步,双手托腮,瞪圆双目,“可是沈某以为,唯有犬才能听懂犬吠呢!对了,你个蠢货可不要曲解沈某之意,沈某并没有说你为犬哦!”

陆晚萝被反将一军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气极反笑:“哈哈哈!”

你说本君为犬?好啊,那本君便通过“吠”的方式好好报复你,让你懂得惹怒本君这般记仇之人会是什么下场!

“你这人还真是狼心狗肺、猪犬不如、脑若榆木……”

陆晚萝一口气说了不下数十个四字不良之词后,喘着粗气,愤愤地瞪着少年。

少年只觉听户边不静,首亦嗡嗡作响,不禁向后缩了缩脖颈,眼珠子滴溜滴溜转了一圈,而后眨巴了几下,故意将声音拉得好长好长:“啊——蠢货!”

陆晚萝双手负于身后,微扬起下颚,面露凶光,将声音使劲往下压了压,令声音听起来较为低沉,宛如恶鬼低语:“呵,你还真是个蠢才,除了蠢货这个词,你便言不出其他——”

“愚笨,愚蠢,白痴,废柴,废物,废人……”

一连串侮辱性极强之词自少年口中蹦出。

“听够了吗?不够,沈某可以继续说,反正那些词都是形容你这个蠢货的。”少年十指紧扣,抵住下颚,将眸子睁得滚圆。

陆晚萝眼底划过一丝惊讶,而后被怎么遮盖都遮盖不住的怒意覆盖:“好心当做驴肝肺!善良的本君救了你这个笨才,你就是这么报答本君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