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门自内而开。
陆晚萝心中一喜,眼底亦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喜色,连忙抬起首来。
可迎接她的却是一杆。
额心传来一阵疼痛,鲜红且带着腥味的液体沿面淌下,一滴一滴落于地,汇成一片“汪洋大海”。
“你这妖王心魔怎会蠢得连人言都听不懂?再不滚,我再给你一杆!”中年男人板着脸,厉声道。
陆晚萝睫羽轻颤,泪如泉涌:“爹,你给我多少杆都无妨,因你是爹,我认定的爹!我只求……你和娘不要赶我走,我会很乖很乖,绝不会再言出与妖王心魔有关的任何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把陆晚萝未说完的话硬生生打断。
原来是中年女人撑着油纸伞从屋中冲出,甩手给了陆晚萝一巴掌。
中年男人微弯了腰,挤至油纸伞下,将首斜靠在中年女人的肩头,嬉皮笑脸道:“为夫那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的夫人连扇妖王心魔巴掌的姿势都好美……”
“夫君。”中年女人用极其温柔的动作把中年男人推开,“外头雨大,你先回屋。”
中年男人连连摆手:“不可!这陆晚萝酒后吐真言,亲口说出她为妖王心魔,夫人你一介女子,万一……”
中年女人飞起一脚,踹于中年男人的腰上:“万一什么万一?给老娘回屋去,不然,不然老娘把你扒皮抽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