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扇轻拍了下游满后背示意他让开些,饶絮细细打量了饶荷几眼,侧开身:“日头大,外面站着晒,进来说话吧。”
饶荷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,眼神不住落在四周打量,吃乔迁酒那边饶家人和关系亲近的几家都没受请,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饶絮的新家。
饶絮没注意她的反应,把人领到檐下坐着,又拍了拍游满去灶房倒碗水来,游满还没来得及表态,饶荷先急了。
“不不不,不用了,我不渴,而且就两句话,说完我就走了。”
饶絮没应,给游满使了眼色让他先避开些,不然饶荷在他面前头都不敢抬,怕他跟怕煞星也没差了。
“你想说什么,说吧。”
饶荷微微抬头,见游满不在附近杵着,由衷地松了一口气,“我,当初梅姐离开之前,说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找絮姐你。”
“哦?那你有什么事?”
饶荷摇了摇头:“其实我没什么事,只是想和你说声对不起,本来早就该过来的,但我怕丢脸,也不敢面对你,所以才拖延了这么久。”
饶絮手里摇晃的蒲扇停下,仿佛听见什么天方夜谭似的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饶荷。
“我知道你可能不信,但我是真心的,当初那几年不懂事想着偷懒,只要你干活多了,我就干活少些,结果和梅姐一起欺负你。”在早就关系决裂的人面前剖析自己的想法着实艰难,饶荷硬着头皮甚至没敢看饶絮的眼睛,才把这几句话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