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男子,也就是虞景鸣连连摆手,磕巴道:“都,都是应该的,而且,我也没出多大力,那人倒下还是,”他看了眼饶絮,略去了称呼,“嗯,的本事。”
李香柳紧拉着饶絮不放,吸了吸鼻子哽咽道:“游二哥,不用谢他,要不是阿絮陪我过来,也不会遇到那个疯子。”
“都说了和你没干系,那人是来找我和游满寻仇的,我今日就算不和你过来也会遇见他,倒是你和这位,平白受了我的牵连险些受伤。”饶絮叹着气用袖子给她擦眼泪,见她情绪一时转不过来,故作轻松的笑了笑,“你带他出来是想和我说什么?”
“呃,”虞景鸣插进来,“香柳说她带了姐妹过来,刚巧茶楼里不忙,所以我就想着先进去坐下喝两口茶,再慢慢聊。”
谁知道横生枝节,惊险又刺激,命都差点丢了。
虽说于情于理都不合,但饶絮想给李香柳把关的念头从不曾变,她今天过来也是想同这位坐下来仔细谈两句,摸摸脾气底细,现在却不成了,她心慌得手脚都还在麻,哪里还有喝茶聊天的意思。
勉强撑着精神约定好下次,游满带着人回到摊子,他跑出去这半天工夫摊子上没少什么东西,他也没心情清点,急急忙忙收拾了东西推着板车带饶絮回家了。
不远处的宋记肉铺今日也开着,卤肉只摆出了从前的一半,马二的主意终究还是对他们的生意有所影响,但宋掌柜早已调整好心态,倒也不曾失望。她刚巧出门打算回家,不经意间发现这边的动静,微拧了眉,招手叫来丫鬟去打听消息。
李香柳红着眼依依不舍的回了家,游满将饶絮从板车上抱下来回到屋内,他的手和心脏一直在发抖,就算把饶絮抱在怀里也不能制止这种情况。
“怪我不好,没注意到马二,要是有个什么闪失,我,我——”
游满眼眶红红地看着饶絮,连嗓音都有些颤,“幸好你没事,幸好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