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絮想了想,“我寻思也不必请村里人都来吃饭热闹,只请亲近的人大概两三桌也好,嫂子和孩子也清净,而且春林哥的婚事也快了,家里还有的忙。”
李春林的婚事定在六月,眼瞅着就要到了,也是到处花钱的大事,百日宴若真要摆大席怕是银钱上不趁手,还不如自家人吃喝高兴。
当初定亲的时候欢喜,现如今将要成亲了,家里事情一箩筐,田桂花不免也愁起来,又庆幸李香柳的亲事还没说好,否则她和李盛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够使的。
游满这两天早出晚归,许是那晚说了那些话他后知后觉害羞,在家都不怎么敢正面看饶絮表情,吃饭都只低头几口刨完,屁股底下仿佛有针似的怎么也坐不住,洗碗洗衣服的活儿都抢过去了。
所以饶絮一到家就看见他站在院里还有些惊讶,然而坏心思又起,戏谑道:“今儿怎么在家了,我还当近来都看不着咱们游二哥的脸了,可是我做错什么了,你不耐烦见我吗?”
游满一口水没咽下去被呛到,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,脸都红遍了也没消停,饶絮急忙丢下手里竹篮给他拍了拍后背顺气。
“那什么,”他用袖子擦了擦嘴,一说话就咳。
“气顺了再说,什么事都不着急。”
“没事了。”游满摆手,只是依旧用手捂着嘴没好意思抬头,在胸前掏了半天递来一个小平安锁。
饶絮细细看了他两眼,又看着手上的东西,“给春山哥孩子的?”
游满闷闷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