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她心里更纳闷了,然而后面又细细观察了两天,见李香柳仿佛把这件事忘了再没提过,饶絮也就只当她心血来潮,也不再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。
过了七月,田里不能干放着,清理完杂草秸秆,一行人又下田犁地松土施肥,撒了油菜种子下去。
再到八月,交了粮税,将三亩地明年需要的粮种堆放到柴房最里面,又盖上一层竹编的凉席和干秸秆确保不会进水泛潮,他们手里也就剩下四百来斤的粮食,一年下来省着点吃刚好足够。
休息了没两天的游满又开始拉着驴车镇上村里来回卖肉,天气太热猪肉不好保存,他没敢挑肥猪去卖,一百来斤刚好两天就能卖完,不过最后总会剩几个蹄子回来,让饶絮烧干净猪毛剁开抹盐,最后挂在厨房梁上做熏猪蹄。
“我看村里好像有人要办喜事?”游满拿了根小板凳坐在后院屋檐下编蓑衣,迎面就是竹林偶尔吹来的凉风,几只母鸡也会凑热闹似的上前啄啄他脚,手一挥又哗啦啦扑着翅膀逃走。
饶絮边切菜边回他,“有好几家呢,大山伯家的老二,旭大伯家的老二,何大伯家的老大,这几家都是老早就说好了,只是一直没商量好日子,听说文河哥也快要说亲了。”
“我们成亲的时候这几家都来了吧?”
“何大伯和旭大伯两家没来,何家同我大伯母关系不错,我和他们闹得僵;至于旭大伯,那时候村里人眼瞅着我俩怕是要吃糠腌菜过日子,除了稍微亲近些的谁肯上门?怕不是过路都要担心被咱俩打秋风。”
“那这回我们去吗?”游满搓搓茅草,稍微柔软了些才往里加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