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丰恨恨锤了下桌子,“我知道,你不是惹事的人,定然又是杨氏嘴上没个把门的,她是不是骂你了?等过了这阵子,我就想个法子搬出去,以后再也不受她的气。”
钱娥皱了下眉,轻拍了拍闺女的襁褓,直到哭声渐小她才坐到游丰身边,抿抿唇不经意的开口。
“我今天听见村里的几个大娘说,二弟去镇上买了头驴,还说可能是爹私底下给了他们钱。”
“怎么可能,”游丰不假思索的道,“爹他虽然还有些银子,但估计都被那女人捏住了,除了给老三那是谁都别想要。”
“万一呢,你怎么知道爹有多少银子,而且二弟再怎么说也是他亲儿子,那边连成亲都没叫爹,爹心里可有个疙瘩就想着缓和关系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让我找二弟要钱,我可做不出来这种事。”
钱娥推了他手臂一把,“死脑筋,你去找二弟干什么,我看他们如今日子过得红火,日后说不准还要他们帮忙送我们小榆儿去读书。我的意思是,你不如哪天去探探爹的话摸摸底,好歹拿些银子回来,总不能真把家底都给了废物老三,让我们娘几个饿肚子啊!”
游丰一脸犹豫,迟疑半天。
钱娥眼珠子一转,抱着闺女低头默默掉起泪来。
许是母女连心,刚才安静下来的婴儿顿时又张开嘴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