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别都是什么价?”饶絮问了句。
伙计笑了笑,“马骡要七贯,驴骡六贯六钱,驴子六贯。”
都不便宜。饶絮抬头看了眼自打进来就故意垮着脸唬人的游满,好声好气的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贵了些,我们再看看吧。”说着就要拉饶絮往前走,这边市集卖骡马的十来家,货比三家选个便宜的不是问题。
“哎客人且慢,我家的骡子和驴已经是整个市集最为便宜的,您二位就是再往里走可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牲口了。”伙计忙不迭的喊住人,掰开驴子的牙齿给他们看,四肢和周身都让摸了一遍,“您看看,我们平时喂的都是好草料,半点没亏待,里面有几家就不尽然了,偶尔还要掺些病驴坏骡子进来。”
游满端着张严肃脸,“再便宜些,这头驴五贯五钱银子,我们就买。”
伙计嘶了声,“客人您这是不给小的活路啊,这都是掌柜定的价,我们哪能轻易便宜。”他说着看向饶絮,“这位娘子,您来说句公道话,这驴我可真没叫价,都是顶顶便宜顶顶好的。”
饶絮放佛受不住他这话似的,为难的看了眼游满,拉拉衣袖,“要不我们就买这头驴吧?”
游满眼一瞪,粗声粗气道:“哪来的铜板?多出的几百文怎么给,妇道人家就是心软,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。”
伙计左看看右看看,眼瞅着饶絮眼圈都要红了,游满仍旧没有个好脸色,心知让做媳妇的劝劝自家夫婿的主意是黄了,他又不愿意失去这单开门红,咬咬牙纠结了半晌。
“这样吧,这头驴您给五贯八钱银子,您就带走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