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架板车多少银钱?”
伙计笑道:“承惠三百五十文。”
游满皱了下眉头,拉着饶絮往外走了两步,附耳小声道:“太贵了。”
饶絮同样觉得价钱贵,但来时心里就有所预料,而且游满卖肉的生意又必须要用,否则去哪里都不方便。
“别急,我再问问。”饶絮拉住他,又看向伙计,指了指旁边的板车,“这两架板车是什么价?”
伙计脸上笑意不变,“这架是师傅前两月做的,那时候逢着寒冬腊月没什么趁手的料子,也没来得及刷漆,所以便宜许多,两百二十文;至于这架则稍稍好些,料子不错,要两百六十文。”
饶絮瞥了眼游满,见他没着急走,也笑了笑,“这架板车便宜将近百来文,莫不是还有什么别的问题?”
“您说笑了。”伙计快步上前用帕子擦了擦木头上的灰尘给二人看,“我们店开在镇上许多年是老字号了,哪里会卖有瑕疵的东西,只是这木头不好推起来重的很,力气小些的走两步就得停,除非是家里有骡子有马的才能用上,但您也知道,家里养了牲畜的多少都有些闲钱,哪里看得上这料子。”
饶絮闻言看向游满,游满点了点头,示意他没问题。
她在心里琢磨了下,又和伙计掰扯了一番,最终以二百零十文的价买了这架板车,只是他们外面还停着一辆,这会儿不好带回去,便由铺子里再保管几个时辰,下午游满来取回去。
伙计自然满口答应,这架板车摆在这里许久都没能卖出去,如今能卖出去不亏本就是万幸,别说放几个时辰,就是放上十天半个月也不耽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