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话里带了些怜惜,似乎是想起那副场面就不忍。
饶絮听得眉头紧皱,“那游丰和他爹呢,什么意思?”
李香柳鄙夷道:“游丰能做什么,抱着头蹲在院子里,扶不起来钱娥嫂子也制不住杨氏的大嗓门,任由别人看笑话呢。”
“至于游老伯,左右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,谁知道他怎么想的。”李香柳说到这里停了停,“不过我觉得游老伯其实心里有主意了,这钱他是一定会给游老三的,就像杨氏说的那样,都供游老三读了十几年书,没道理说不送人去考试。眼下这么闹只是过个明路,他在中间调停说合两句,到时候钱娥嫂子只恨杨氏和游老三要多了钱,杨氏也只恨钱娥嫂子耽搁她儿子前程。”
李香云嚯地一声,“阿柳,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,居然还能看穿游老伯的想法?”
饶絮也有些惊讶,李香柳平素开朗爽直,最是个没心眼的,也不耐烦去想这些,如今居然也能说的头头是道有理有据。
李香柳笑嘻嘻的双手叉腰,仰着头一脸得意,“我厉害吧?”
“厉害厉害!”饶絮和李香云也极为捧场,抚掌含笑。
“嘿嘿!其实这也不是我想的,是我昨天恰好碰见李怀泽了,他也要去参加考试,那时候游家就不消停,他就这么告诉我了。”
李香云恍然大悟。
饶絮剁碎肉,又将摘来的野小葱切碎混进肉糜搅和均匀,顺便还叫李香柳洗了颗白菜,同样切碎了掺进去做猪肉白菜的馅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