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满拿着麻绳围追堵截半天,才终于得了机会一脚揣在猪蹄上,趁肥猪倒下的时候绳子顺势套了上去打死结,四只猪蹄前后捆绑一起,外头“观战”的薛平和老秦才推开猪栏进来。
“不错,虽然慢了些,但技巧都记得,也没受伤。”薛平笑了笑,“不枉我这段时间费的心思。”
三人合力把肥猪搬去外面案板上捆好,薛平递了把杀猪刀过去,抬了抬下巴,“去吧。”
游满握了握刀柄,再是铁石心肠的人看见肥猪嚎啕挣扎也会有一瞬间迟疑,尤其是牲畜仿佛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一样,嗷叫声凄厉哀鸣。
游满也没犹豫太久,几息的工夫调整好状态,锋利的杀猪刀对准肥猪的颈部咽喉位置,稳准狠用力推进,血液瞬间从喉部流出来,老秦眼疾手快的放了个木盆接猪血,很快案板上的猪就没了动静。
薛平点了点头,“热水烧好了,等猪血接完就继续吧。”
游满有条不紊的按着学过的流程来做,用热水烫猪毛刮干净,再分割猪皮和认识猪内部各处的构造,直到午时过半他才算是勉强把活干完,有了片刻的休息时间。
“累不累?”薛平递了碗热水给他,“新烧的,放心喝。”
“有点,但还好。”
薛平垂着眼打量他,笑了,“那就行,我还怕你前面和我说大话,今天干完就要跑路了。”
一碗水喝完,游满擦了擦脖颈上的汗珠,“还有事没,没事的话我就要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