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家从前是不讲究什么嫁妆不嫁妆的,但前头饶絮那丫头自个张罗着出嫁了,她爹给她预备了两贯钱当压箱银,这两贯自然是得你爹娘出。”刘秋桂想了想后慢悠悠道。
周兰草闻言就睁大了眼,他们哪里来的钱?
刘秋桂可不管这些,她自顾自道:“但胡家出手阔绰,提亲那天也给咱家做了脸面,总不能叫你吃亏嫁过去矮一头,就由我和你爷再出三贯,给你凑个五贯钱的压箱银,再给你打个妆奁,这说出去也是村里的头一份了。”
刘秋桂自觉想得十分周到,要是老四两口子能出两贯钱那饶梅就多些银子傍身,没什么坏处,要是没有那也是他们不中用,碍不着她和老头子什么事。
不管周兰草如何拖延哭泣委屈,最后剩下的十贯钱还是被刘秋桂闯进他们屋里摸走了,连包铜板的蓝布都没留下。
饶家的一干风波饶絮自然不知道,即便知道她也只会拍手叫好,从前家里处处和谐那是因为有人在做事吃苦,如今没了人又有金钱方面的瓜葛,且有他们继续闹腾的时候。
不过对这段时间来的她来说,遇到的远不止这两件高兴事,晚间浑身血污的游满就带回来个好消息。
“真的?靠谱吗?”
饶絮不大相信,但看游满神色也没泼冷水,他们两人现在没什么花大钱的地方所以过得还算安稳,但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。
单说这座屋子,就是村里之前建给孤寡老人住的,只是这两年村里没这样的老人,当时游满又走投无路,村长不能不管才让他暂时先住着,如今成了家又在挣钱,总不能长久住下去,得还回去,所以还是要买块地自己建房子住起来才安心。
“不好说,今天不方便我就没细问,我明天找管事的问清楚点再决定。”游满干了整天活,又被管事拉去做苦力,肚子饿得不行,当下连衣服都没空换就端着碗在屋外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