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着木棒,饶絮尽力平复因为害怕而起伏的心绪,急促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来,她拖着衣服和木盆打算慢慢离开这地方。
“呼啦”一声,草丛里的动静更大。
饶絮睁大着眼,心脏砰砰跳,不假思索的往后连退了三四步,冰凉的河水瞬间打湿鞋底,险些栽倒在河里。
“饶,饶娘子——”
草丛里忽然传来人声,听起来还分外熟悉。
饶絮怔住,手里的棍子横档在胸前,“你是谁?待在那里做什么?”
李怀泽灰头土脸的从草丛里出来,一面拍身上的草木叶子一面神情尴尬的看着饶絮,书上还拿着一卷书。
“我方才在这里看书,看得太入迷了没注意,实在是对不住,吓到你了。”
饶絮松了口气,刚要开口就想到什么,登时也尴尬起来,她弯下腰拽着衣服在河里胡乱搅和了两圈洗去脏污,也不拧干湿漉漉的放回盆里,抱着就要走。
“没事,你继续看书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李怀泽伸着手诶了声,后知后觉地想起她刚才对朱媒婆说的那些话,字字尖锐却句句在理,连素来嘴皮子利索又难缠的朱氏也没话反驳,只能败退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