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满边说边指着一旁的游大胜。
“可是之后呢?我八岁、十一岁、十五岁的时候呢,大哥你有帮我说过一句话吗?”游满说到这里只觉得可笑和恶心,游丰是游大胜的长子,游家所谓的长房长孙,杨氏再怎么想磋磨他也得看游大胜的眼色,日子比他好过数倍不止。
上有个受亲爹看重的大哥,下有个后娘亲生的能读书挣功名的三弟,唯有他夹在中间,活得比街边讨饭的乞丐都不如。
游丰被他的话堵得喉咙梗着,又被众人的目光注视着,面颊隐隐发烫,想说些什么来解释却偏偏半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屋里的钱娥看着这一幕捏紧了窗棂,她咬了咬唇,俯下身对游榆说了什么。
游榆满眼迷茫地看着他娘,被推了一把后连忙高声喊道:“娘,娘你怎么了娘?”
游丰听到儿子的喊声神色一变,也顾不得继续和游满掰扯,惊慌失措地冲进了屋里,“媳妇!”
游满将视线从游丰身上收回,随即落在游大胜和方才出声帮忙的游大壮身上,反问道:“你们呢?你们一个是我亲爹,一个是我亲二叔,却一直看着杨氏磋磨欺辱我,看我路都还走不稳当的年纪就要学着干活做事,看我大冬天险些被冻死饿死,看我九死一生服役回来还要被杨氏要钱作践,那时候你们不知道站出来说话,现在知道自己还长了嘴长了腿?”
游大胜脸上像笼罩着乌云,从游满说话开始脸色就变来变去,一会儿黑一会儿白,直到这时才冷哼了一声。
“我是你爹!”
游满看他这副模样也毫不客气的呸了声,“你要不是我爹,你早就和她一起躺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