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别说外来的修士了,连他们崇光门的人,现在也不怎么出宗门了,总觉得有点古怪……”
“六大宗门的掌门都在这里呢,还能有什么古怪?我就是冲着秘境来的!”
客栈的大堂里,一个年轻修士拍案而起,看起来朝气蓬勃,少年意气。
一位杏仁眼的年轻女修,牵着道侣路过,拍了拍这位年轻修士,“我观这位小仙君,面有血光之灾,不宜进入秘境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!”那年轻修士,猛然一走动,不知怎么的,左脚拌右脚,平地摔了下,脸正拍在桌面上,磕出鼻血。
那修士趴在桌上哎呦不止,他抬眼再看,那女修已经走了,他怎么也回忆不起那女修的容貌,想来她是用了易容术。
姑云闲牵着江无月走出客栈,抬头看远处的山,往常看崇光门,只能看到隐约的楼宇宫殿,像是云雾中的天上宫厥,难以接近。
可今天看崇光门,山林中的楼宇宫殿,看得清清楚楚,还可以看到宗门上方,有个灵气四溢的漩涡。很明显,宗门护派的秘阵已关。
天空中,有不少修士御剑飞向崇光门。
姑云闲看着那些御剑痕迹,不知道该哭该笑:“没想到掌门还挺会造势的,能忽悠这么多人来送死。”
江无月:“但大宗门的弟子少有前来,大多是小宗门和散修。兴许,有些宗门是知道内情的。”
姑云闲:“听他们说,其他五大掌门,都跑咱们宗门来了……我怎么想都不对劲。”
她抬头望了下天,唤出长剑,也准备御剑而去。
“师尊——”江无月一把握住她的胳臂,“你有什么打算,我们就这么去?”
姑云闲看他有些忧心的样子,捏了下他的脸颊,“放心吧你,师尊我山人自有妙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