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英不过是猜测,根本没想到,他这么痛快就承认了。
姜玄英:“那你怎么非要做这个马前卒?”
“因为我最想飞升啊……更何况,一将功成万骨枯,只要开了天门,没人会记得这些死人,只记得是观尘仙尊打开了天门……可谓是罪在当代,功在千秋。”
“谁给了你权力定别人的生死。”
她面色一寒,正准备起身,四周骤然亮起银白的符文,寒光凛凛,有似牢笼。
“大概是……我有这个能力定生死?”
凡有相依然端坐着,低头抿了口茶,“师姐,你怎么敢这样毫无防备,走进天下第一阵法师的场域。”
姜玄英难以置信,不敢相信他会对自己动手,“你想怎么样,杀了我?”
凡有相慢慢摇头,姜玄英感觉浑身的灵力被压制,好似凡人一样无力。
“师姐要怪就怪,你自己不懂装傻,我要请师姐参观一下秘阵,放心……兵解化阵并不痛苦。这段时间,我会告诉他们,以及你的女儿,你在魔境历练,无心外界杂务。”
夜色如水。
姑云闲推开房门,看到江无月在桌前,不知道正在写画什么,他伏案的身形,清瘦挺拔,也有一种难得的松弛。
随着她走近,纸上的那些字符又变成金粉,腾空消散。
“师尊。”
江无月放下笔,抬眼看她,他眼里带了一点笑意,昏黄的灯光下,细细的金粉,微微的光,他的面容更加温柔俊美。
“哎——”
姑云闲不乐意了,完全不被美色迷惑,直接拉开江无月的手,往他腿上一坐。她举起纸张,轻微眯眼看了下,“无月写了什么?还不给我看,怎么——情书啊?”
“不是,下次给师尊写……我在想一个阵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