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玄英接过阵灵笔,她手头常用的笔,比这个品级要好,但她看姜春诚惶诚恐的样子,轻轻点头:“礼物买的很好,平安回来就好……”
姜玄英同时给三人寄音,“这杏林庄水很深,你们平时不要乱跑,回头我弄几个定位联系的法器。”
姑云闲暗自心想:听玄英长老和庄主的交谈,自己的宗门和杏林庄,是有一些往来联系的。
如果杏林庄真的有问题,那崇光门呢?
姑云闲不愿往下细想,只给姜玄英轻轻点头,表示自己听到了。
姜玄英又道:“没想到云闲君,已经虚神期了,看来你下一任掌门是板上钉钉了,那几位长老也不会有意见了。”
姑云闲推脱道:“掌门身体康健,离我继任还有很久。”
姜玄英点点头:“也不知道掌门是不是推算太多,才三百多岁就有白发。云闲你也大了,稳重一点,多给他分担分担。”
姜玄英和掌门凡有相虽不是同师门,也是年纪相近的师姐弟,多少有些
情谊。
姑云闲颔首:“云闲明白。”
“不聊这些了,省得招你们年轻人烦。”姜玄英冲姜春颔首,“姜春,你领姑云闲他们转转,去找杏林庄的登记弟子,安排下住处。”
夜色深沉,姑云闲和江无月,分别入住在不同房间。
姑云闲翻来覆去睡不着,这大半年,几乎每一个晚上,她都是和江无月一起睡。
身边的空荡荡,让她心里很是怪异,好像缺了点什么,很不习惯。
于是,姑云闲抱着自己的枕头,又去找江无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