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姑云闲会想,也许对江无月的失控,就像猴子试图捞月,人试图留住一抹月光。
从对美的欲望,生出留恋,占有,控制。
“云闲小友,这你就脑筋死板了,你直接神医问药呀!”
扶苏圣手在纳戒里翻了翻,拿出一瓷瓶,拉过姑云闲,轻点在她袖口,洇出一小片水渍。
谎言的水渍。
姑云闲凑近试了下,嗅到一阵刺激味道,直接落下两行清泪。
她忍不住感叹:“圣手不愧神医。”
姑云闲得了锦囊妙计,下了决定,她估计了下,江无月现在八成在竹林练剑。
郁郁葱葱的竹林中,纷纷的竹叶,打着旋往下落,江无月的身姿翩若惊鸿,游龙回雪。
姑云闲欣赏了会美人舞剑,江无月注意到她来了,缓缓收势收剑。
“师尊。”
江无月冲她行礼,从那天以后,他见姑云闲总是谨守弟子礼仪,姑云闲也不想戳破他。
姑云闲:“怎么不接着练了?”
江无月顾左右而言他:“师尊的眼睛,圣手怎么说?”
姑云闲看着他,忽然计上心头。
她装作看不清,慢慢伸手去探江无月,叹气道:“他说我情况变差了,以后也很难康复,恐怕我只能当个半瞎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,前几天不还好好的?”
江无月一下握住她的手,面露担忧:“师尊现在能看到哪儿?”
然后,江无月就清晰看到,姑云闲那个视线,明显从他的脸,落到他的嘴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