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云闲现在风声鹤唳草木皆兵,什么都能想到双修那点事上去。
姑云闲琢磨,江无月不舒服,我现在跟他双修,到底算趁人之危,还是助人为乐?
啊啊啊不是吧,我还真想跟自己徒弟双修?
姑云闲又想起,方才摸到他的手指那么凉,也不知道无月难不难受。
她想起月下看江无月打坐,他苍苍茫茫虚无缥缈的圣洁气,浮光霭霭,冷浸溶月,简直要乘风而去。
姑云闲手下一紧,紧握江无月的手腕,想把他拉下来。
江无月感觉她忽然握住自己手腕,疑问道:“怎么了师尊?”
姑云闲脑海里,又想起昨夜梦里的江无月……
他俊美冷淡的脸,被情欲逼得一片潮红,凄艳的,被咬破的唇……被自己亲下去时候,含糊不清地喊自己师尊。
姑云闲忽然意识到,那声音不是梦里他喊的,是昨夜自己强吻他,江无月自己喊的。
心口的炙热,轰然而起。
姑云闲站在原地,一时有些无措,她手心发痒,低声喃喃道:“无月你……现在怎么样了?”
连她自己也说不好,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。
姑云闲眼上没系绢帛,江无月弯腰凑近她,看到她面色绯红,漆黑空茫的眼仁里,透出踌躇的意味,一副紧张自己,有点渴望又为难的样子。
江无月其实已经缓过来了,没那么冷,但他看到姑云闲的神情,好像有点明白她的意图。
他喉结上下滚了滚,领口露出的脖颈,白得透青,底下的血管轻轻地跳,白颈慢慢浅浅泛起粉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