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云闲顺着他的肩膀慢慢摸上去,摸他脆弱的脖颈,再往上是流畅的下颌,再往上……
是他熟悉的脸,布满狰狞伤痕。
姑云闲难以置信,她像被烫了一样,猛然缩回了手,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江无月看着她为自己痛心的神色,心里说不上是快意,还是酸楚,还是隐隐的悲哀。
江无月扶她坐在椅子上,姑云闲拉着他的胳膊,一段话说的着急又混乱,“为什么……你为什么……是你自己操纵的剑气?”
姑云闲又缓缓点头道,“……是了,人家妖君根本不擅长剑法……”
江无月弯腰凑近姑云闲,居然轻笑了声。
“……只给师尊看不好吗?等师尊治好眼疾,伤痕自然也好了,不会吓到师尊的。”
“不是,我不是……因为这个……你怎么会这样?”
姑云闲心慌意乱,方才狰狞的突兀的伤痕,那微微外翻的皮肉,惊心的触觉还残留在指尖。
她像是真的被烫到一样,始终紧紧握着自己的指尖。
江无月蹲在她面前,轻拉过她的手尖,强拉她的手,去摸自己的脸。
江无月分不清,这在折磨姑云闲,还是折磨自己。
原来他这样的人,也会这样疯狂,这样卑劣——借着她的怜惜,来逼她。
“师尊不是最喜欢这皮相,怎么不肯摸了?”
“无月……你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