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云闲眼前一片黑暗,那微弱的哼声,似痛苦似欢愉,好听得不像话,她着了迷一样凑近他。
传说在妖界,鲛人的歌声会迷惑所有物种,前赴后继游向大海,献祭自己。
那声音对姑云闲来说,就像鲛人的歌声。
“师尊,不、不……!”
江无月几近呜咽,他陡然挣扎起来,手指抗拒地抵在她的肩膀。
现在说不,已经晚了。
姑云闲伸手摸索着他的脸,俯身压制住他,轻捂他的口鼻。
“唔唔——!!!”
他的脖颈紧绷,死死闭着眼,别过脸不肯看她,被闷住的喘息听起来像哀鸣,有点可怜。
“无月好乖……没事的……”
姑云闲低声安慰他,她犹豫地低头,轻吻在自己的手背。
是我太坏了。
江无月表情难堪又无措,他紧闭着眼,没有看到这一幕。
他的身子扬起又跌落,像被挑断脊线的鱼,最后止不住的战栗。
姑云闲松开他的口鼻,听见他剧烈的吸气,哆哆嗦嗦的喘息。
等那呼吸变得绵长,四周变得寂静,姑云闲才开口。
“无月你没生气吧?”
“……师尊对不起。”
姑云闲和江无月,不约而同的说话。
姑云闲用方才捂他口鼻的手,去触摸他的脸,被江无月轻轻避开。
“你对不起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