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、难受……师尊……”
江无月身上热烫,他紧闭的眼睫都濡湿了,他的鼻息灼热颤抖。忽来的情热,身上细细密密的痒,折磨得他意识昏沉。
他眼神迷离,恍惚失神,齿紧紧咬着自己的唇,可唇齿间的缝隙,还是哼出破碎喘息。
姑云闲让他喘得心头灼热,一边按着他,一边心里杂念丛生——他这未免太勾人了吧?! :
姑云闲摸他肌肤湿热,她掐了个清静诀,轻点江无月的额头。
误打误撞之下,江无月的情况渐缓。
他身体的灼热退却,心里却有未散的燥热。
江无月意识到自己方才怎么了,简直想把自己闷死在床上。
其实这也不赖他,凤族的烧伤药,本就有动情效果。
远在天边的炎凰帝打了个喷嚏,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。
姑云闲现在两眼一抓瞎,她还以为江无月是单纯的痒,她小心问道:“无月你好些了吗?”
江无月以为自己情难自控,实在不敢让她再碰自己,生怕冒犯了师尊。
江无月起身,披了一件里衣,拉过她的手,细致清理她的手心,“师尊,我再去要一间上房,明天早点来见师尊好吗?”
姑云闲握住他的手,“你方才不是还说,要服侍为师?”
江无月紧抿着唇,一时答不上来,他没
有想到和她共处一室,会这么失控。
姑云闲好像看出他的为难,又撒开手,轻道:“算了,你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