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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云闲看江无月身姿游龙,剑势中自带一种浩然韵律,不禁叫好。

江无月年少时候,练这一招总是练得不太好。

春日似浓酒,杏花零落。

寻道峰上,姑云闲带江无月练剑。

他一遍一遍抬手刺剑,动作精准无比,光洁额头上是薄薄细汗,汗落沾衣。

姑云闲却看起来不是很满意,她长剑轻挑,剑尖一转,巧妙引歪了他的剑势。

“无月,你这招用得不对。太极归元和日月经天,带剑都要留有余力。”

姑云闲拿起千秋剑,走到江无月身边,轻扣他的腰间,用千秋剑抵着他的剑,引导他走了一遍剑招。

“要揉,揉剑知道吧。以柔克刚,顺势而为。”

姑云闲撒开手,看着他的脸,忽地问道:“你脸红什么?”

江无月耳尖一点红,他不敢看姑云闲,垂眼道:“弟子练剑太热了。”

姑云闲恍然大悟,“嗯那你再来几遍,我们休息。”

那时候,少年江无月的剑势太断然决绝,往往一招出去,有去无回,生死不顾。

姑云闲皱眉看了一下,“停停停——你这一剑这么决绝,回首怎么办?”

“没有回首,一击即中。”江无月收起剑,他眉梢微微上挑,眉眼中带一点尖利的锋芒,尚未收敛。

姑云闲气笑了:“然后同归于尽?”

“我看你还挺不服气?”姑云闲随手削了个木棍,丢开千秋剑,打算今天好好教育一下徒弟。

江无月还以为她要揍人,长睫抖了抖,也不知道跑,规规矩矩站在那。

姑云闲可算削出满意的木棍,她颠了颠木棍,随手一甩,木棍甩出破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