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下心思,姑云闲小心揭开血迹斑斑的缠布,血气愈发浓重。
姑云闲听见,他鼻息之间有隐约的闷哼,喘息破碎凌乱。
“痛了?我轻一点。”姑云闲慢慢掀开伤布,布料和血肉缓缓分离,露出狰狞的伤口。
江无月骤然痛哼了一声,他的身体本能绷紧,腰腹线条变得鲜明。
姑云闲紧张道:“我弄痛你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,师尊继续。”他蹙着眉轻轻摇头,低垂的眼睫,却在轻颤。
姑云闲轻手轻脚拆下缠布,她打量江无月的神色。他额前冷汗涔涔,痛楚的面庞,让人揪心,却也美丽得惊人。
姑云闲按下自己的胡思乱想,重新给他换药,换上崭新的缠布。洁白的白纱布,一层层缠上匀称修长的身躯。
姑云闲小心仔细地包扎,伸手轻轻环抱他时,感觉他的受伤的身体在自己怀里,因痛楚细细战栗。
她不知怎么的,心下有一种异样的感觉。
姑云闲忽然感觉喉头发干,她心想确实很久没喝水了。
她看着他久不见日光的白皙肌肤,在金海反射的光辉里,有种难以言喻的,柔润的感觉。
姑云闲忽然觉得自己,更口渴了。
半响过后,江无月穿好衣服,整衣束带,收拾好仪容。
姑云闲看着他衣履整齐,衣襟平整,一丝不苟的样子。她不知怎么的,忽然松了口气。
姑云闲从须臾袋里,拿出断折的千秋剑。
她蹲在地上,随手画了个圆环,圆环并不完整,有一个断口。
“……咱们这次就相当于,身处一个时空圆环之中,这个时空一个时辰重置一次。”
姜春也跟着蹲下,问道:“这我听懂了,可那我们要怎么出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