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月:“这九日乌金桥看起来不太好走。”
“这桥自然也是有行走诀窍。”姑云闲从须臾袋掏出一个三棱镜,棱镜透出七彩光线。
江无月:“这是……采天虹?是了,这九个金乌也算是太阳。”
姑云闲施法将棱镜放大,同时一条白绫若即若离铺在金乌桥之上。
白绫之上,数条细窄暗线,若隐若现。
姑云闲掐诀施法,暗线清晰不少,逐渐变得粗重,铺在金乌浮桥之上,白绫逐渐隐去,只剩一条条暗线。
江无月若有所思,“暗线是金乌之力无法涉及的地方?这法子实在妙,是何人所创?”
姑云闲赞赏地看一眼无月,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:孺子可教,我徒弟悟性真高啊。
姑云闲:“听说是咱们宗门老祖想到的法子。我拾人牙慧,改进了下标记。”
姜春在旁边,光是听他们一来一回的谈话,都觉得头昏脑胀,心下感叹自己幸好没专修阵法,不然真是学不明白。
姜春:“直接走暗线就行吗?悬空处不会掉下去?”
姑云闲:“金乌桥是光浮桥,本就能走,但金乌之力太失控,走在非暗线的地方极有可能会分解。”
姜春:“分解?”
姑云闲:“你会变成一团气,化在九日金乌桥里,当然也有几率幸存。”
姜春一脸毛骨悚然,“这么危险你不早说?!”
姑云闲:“你别一直走错就行了,要不然你在上面等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