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不觉愣怔,呆立在原地,背上被喜婆轻压着,她不由自主弯下了腰。
司仪继续喊道,“二拜高堂!”
高堂?
是阿姑坐在上面吗,那她看到我结婚是不是很高兴?
但阿姑也不在乎这个吧?
明明姑云闲也不小了,阿姑还是喊她宝宝,说金子一样的宝宝,和我一起去采药。
喜婆的大手依旧放在姑云闲背上,她又弯下了腰。
“夫妻对拜!”
……你百般谋划,就等今日我灵力枯竭,是也不是?
你是恨极了我……
我还以为你忘了……我也不是故意睡你……原来你这么气……
丹田处的疼痛,依稀尚存。
这一次,姑云闲没有弯腰。她伸手拉下红盖头,红盖头无声滑
落,堆叠在地。
周围人发出惊呼,为她莽撞的行为,也为她足够秀美的容颜。
虽说新娘子鲁莽,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每个人脸上,都洋溢着善意笑脸。
喜婆带着谴责又宽容的神情,赶紧走上前,她捡起红盖头掸了掸,试图盖回去。
“新娘子,你这是干什么呀?只有新郎官才能掀盖头呢,你瞧瞧你,真不懂事。”
姑云闲直接扯住红盖头,没让喜婆盖回去。她没有看向喜婆,她的眼神直勾勾的,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果不其然,对面的夫君,身着大红喜服,面容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