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妻之位当然会有人坐,既不是什么名门贵女,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,而是他坐在身旁的宋清依。
一路上清依都未曾主动开口说过话,安霁云本也是个话少的,也愈发沉默了。
马车摇摇晃晃行至城外,安霁云小心翼翼将清依抱下马车,等人站稳后,用指背蹭了蹭清依的小脸,温声道:“我在此处等你,你自己可以么”
安霁云想让清依独自与爹爹娘亲说一会儿体己话,他若是在身边,清依想必会不自在。
“可以。”清依也抬起眸子看他,也被他的温柔笼得心头泛甜,露出了几分真切的笑,“多谢公子。”
“去吧。”安霁云点了点头,瞧了红纹和秋痕一眼,低
头对她道。
几人出行时不过午时三刻,眼下清依回到马车上也才将将未时末。安霁云眸光扫过清依泛红的眼尾,并未多问,只是任由清依靠着。方才清依刚上马车就拉着他的手不放,随后肩头一沉,清依靠了上来。
软软的一团,也不说话,安霁云的心也跟着紧了紧。
“唔……”清依正靠着呢,就身子一轻,被安霁云横抱在怀里了。
“公子在呢。”言外之意就是,若是想哭便哭好了,不必憋着。
清依也不知道为什么,自己就会懂他的隐喻,是从何时开始的呢清依记不清了。
清依有孕,本容易多思,近日更是思虑重了又重,安霁云怕清依会憋坏。